2022年5月1日星期日

五月天

 从初中开始听五月天的歌,不知不觉已经十多年了,迎接的每一个五月都是Mayday。

呐,五月快乐。

2018年的五月,我在老校区忙着毕业。我记得天突然热了起来,我跑去大唐西市买了两条裙子,梧桐树的阴翳下,阳光斑斑点点,初夏的气息奔涌而来。

2019年的五月,我和朋友去了桂林,吃了螺蛳粉和桂林卤粉,我仍记得柳州街头令人沉醉的烟火气。

2020年的五月,能走出家门了,和爸妈出门在附近看了春花。昨天手机提醒我看两年前的回忆相册,我截图问室友,是不是比现在的我看起来年轻,得到了肯定的回答。那个五月再次落地上海的时候,突然清楚意识到自己的心态已经变了。

2021年的五月,在实验室做了一周毫无结果的实验。

2022年的五月,隔离第43天。

我想起过去的时候,总是深深陷入,无法抽离。想着过去的人和事,仍然会重重敲打着心头,难过涌了上来。

下午我睡了场美美的午觉,在这长久的隔离中,第一次睡得这么香甜。梦到了一位看不清脸的男性,扮演着我男朋友的角色,我抱着他醒过来。好像是在人群中遇见的时候,曾穿着同一件Logo的T恤。我知道梦都是假的,这些年我已经验证了无数次了,不然也不会常常做相同的梦了,解不开心结。

昨日做了大红袍珍珠奶茶,令人神清气爽,全糖高甜,甚是幸福。不过晚上小臂好痛,硬生生被疼醒了,按了好久才缓缓入睡。甜美的东西啊,竟然让人如此陶醉,为这百无聊赖的生活平添了许多乐趣,像是点在黑暗中的香氛烛火,燃烧的满是期许。

上周被豆瓣禁言15天,我索性卸载豆瓣了,连网页版都不愿再刷。回想起来自己只不过是转发了“四月之声”的帖子,以及自己发过两张“真理部之声”的截图,三秒就没,连被删除的通告都不会留下,而这,竟然成为了开端。可惜的只是我在豆瓣上留下的生活轨迹。微博28号开始全面开放ip,当我看到发出的评论刺眼地标注着“上海”,也将微博彻底卸载了。我这几年的生活啊,仿佛被清空。留在网络空间的东西从没有一刻真真正正属于我的。它有我的回忆和别人的所属,与我无关。人在每个社交平台的属性是不一样的,如此的话,倒是很分裂了,而最终,这一点点回忆也将被夺取。即便以后也还能浏览,只要我谨言慎行,但带着枷锁的生活,真的很累。

科研上第一篇工作的计算也快终结了,老板审阅后让我赶快改文章,这两周内应该能出一版了,希望自己争点气能在六月投出去,然后请假回家。

凌晨我还没睡觉的时候,家族群里表姐夫说表姐生了,女儿,小家伙倒是长的很可爱,新生命总是让人有新的希望啊。即便这些年来,和亲戚们没什么联系(也不想联系就是了),但依然感概,一眨眼哥哥姐姐们也都成为了爸爸妈妈,同学们也都结婚安家了,生命真短暂啊。

此刻我听着五月天的歌,一同庆贺这个假期。

2022年4月23日星期六

梦魇

 最近两日开始参加所里的“21天运动打卡”活动,我们终于成为了防范区,可以下楼了,至于为什么不能去办公室,这是一个政治问题而不是科学问题了。

打卡群里有一百多人参与了,在如此狭小的场地如何运动成了头等大难题。我把瑜伽垫刚从办公室偷偷拿回来的那一天,半夜我在漆黑的楼梯拐角做了一套简单的动作。披着头发穿着黑衣服,一男生突然上楼,“哎呀我的妈呀吓死我了!”。我在黑夜中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该去哪里运动呢?楼顶晒衣服的天台十二点半了还有人在打着电话互诉衷肠,我确实不适合当着面表演一些极不标准的天鹅踢腿。我灵光一闪,决定偷偷溜去3号楼回我以前的秘密基地(无人使用的女卫生间)了。

3号楼的保安真是个大好人。他帮我从办公室拿过螺蛳粉和咖啡,我给他带过水果零食老干妈,他给我了可乐饼干,然后坐在那聊会天,就好像玩游戏在刷npc任务。这次好感刷的差不多了,保安师傅直接把自动门的控制钥匙给我,我便可以自由悄悄出入了。

嘿,于是每天我顺着八点钟的阳光潜入办公楼,运动一番。但我明显感觉自己的耐力不如本科毕业那会,那时候我嘴巴里骂着美丽芭蕾,但也能坚持下来,现在不行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能再次顺下来!我还是最最喜欢美丽芭蕾的运动理念和节奏,要保持肌肉修长,这样才是天鹅,看起来没有很多蹦跳,但每一个动作对核心的要求都很高,大量的重复可以有效唤醒身体。练了两天感觉整个人有变精神,以后即使开工了,也要锻炼!(不过可能的一点是阿姨早上会很早来打扫卫生,那么我调整到晚饭后也可以)

当我刚在键盘上敲下这段话之后,发现快乐结束了。Npc保安师傅告诉我办公楼要住进来四位曾是密接的有家不能回的工作人员,领导要给她们一个钥匙。原来我拿到的只是体验卡啊。

最近口腔溃疡,没有食欲,多方原因睡不好。这周出现了两次很严重的梦靥,我愿意这么说是我不知道会不会是其他原因。午休的时候,一直觉得自己没有睡着,在狭窄的寝室游荡,第一次是以为衣架倒了,衣服都摊在床上,我看着混乱的寝室,心就乱了,紧接着自己就心跳加速,喘不上气,脑袋里一片沉闷,感觉快要爆炸了,我是左侧向躺着的,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我想张开嘴巴求救,拼命撬开一点缝隙,下嘴唇歪向了右侧,含混不清的声音颤抖地出现,我仿佛在乘坐一台无尽的过山车,室友察觉到了我的异常,过来了,我稍微有一点点好转,让她把被子拿开,帮我把身体转向。我好后怕,怕自己再也醒不过来。周五的中午,闷闷的雨天前日,同样的午休我发现自己好像又没睡着,以为室友在做蛋糕,打了一整托鸡蛋,又说不用了,我看到清晰的蛋清蛋黄,心里一阵可惜和紧张,突然那种感觉又来了,喘不上气,动不了,我好害怕,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场景,我怎么也出不来。

我找了最近常驻寝室的校医,希望能拿到助眠药物和维生素,她听了我的情况,甚是担心,晚上和我散步聊天,并且告知了综保处老师,看看能不能调换宿舍或是安排我去办公楼睡觉,不过比较艰难,还是得靠自己。

周六清晨起来,突然接到了保持静止的消息,抗原检测结果异常。我真的麻了,毫无感觉,只是想到离正常生活又远了一步,有点难过。关于Ta为什么阳性,没有人知道准确原因,只不过快递又要求被迫全部退单,好在我3月底到现在没有一个快递发货,也没什么影响,但吃不到自热火锅确实很失望。上次做了一顿火锅粉,好好吃啊。比较可惜的是上次买的火龙果,因为太新鲜太甜了坏的有点快,最后几个好可惜,心心真的甜化了。我想我没办法接受连吃饭都不自由的生活了,一切由以大局为重压着,我们不过是体制下政权的玩物。有人问梁文道,“混乱的生活中普通人怎么办?”“没有办法,普通人毫无办法,尽可能保全自己都很困难了。”

由于突发的状况,21天的运动打卡活动被迫暂停,我下午美美睡了一觉,醒来时候到了吃饭时间,我穿好衣服美滋滋等着领盒饭,突然发现我门口没有东西,看了两遍都没有,疑惑地去群里问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昨天没有定晚饭,那会还觉得很有希望呢,今晚晚饭不好吃可以不吃了吃囤货,总该快结束了吧。还是天真了。保命的东西怎么着都要吃,我现在学会了馒头就辣条,还蛮好吃的。我记得我大学后除了在家,就不怎么吃馒头了,最爱的馒头配菜是过年用脆脆的藕丁、洋生姜丁、胡萝卜丁、土豆丁炒的酱辣子,馒头夹着吃,两个都不在话下。

npc保安今天给我送瑜伽垫的时候带了3瓶可乐给我,说他不喝可乐,我喝完了他还能给我偷偷送,说你们年轻人就爱喝这个,哎好感动啊。保安胡师傅是绵阳人,上次看到他早晨坐在窗边,沏一壶茶,说他这很舒服嘛,他说对呀四川人就爱这个,巴适得很。来上海后他已经改掉很多习惯了,就好这个不改了。“早上起来去逛逛公园,喝喝茶,溜溜鸟下午去公园晒晒太阳,喝喝茶,打打麻将晚上然后去公园跳跳广场舞。”真是少不入川啊。

22日晚朋友圈经历了一场接力运动,大家转发着“四月之声”的视频,以及类似的文章和视频,删了再发,发了再删。我将永远记得这个夜晚,以及2020年李文亮医生走的那个晚上。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愿此地再无劝诫书。

当然这条动态瞬间就没了

只要我们还记得这个视频和录音,就不会被遗忘



2022年4月16日星期六

活下去

 前两天看到一首四十年代的诗,选自《穆旦诗集》,摘抄并记录下来。

活下去,在这片危险的土地上,

活在成群死亡的降临中,

当所有的幻象已变狰狞,所有的力量已经

如同暴露的大海

凶残摧毁凶残,

如同你和我都渐渐强壮了却又死去,

那永恒的人。


弥留在生的担忧里,

在淫荡的颓败的包围中,

看!那里已奔来了即将解救我们一切的

饥寒的主人;

而他已经鞭击。

而那无声的黑影已经在苏醒和等待

午夜里的牺牲。


希望,幻灭,希望,再活下去

在无尽的波涛的淹没中,

谁知道时间的沉重的呻吟就要坠落在

于诅咒里成形的

日光闪耀的岸沿上;

孩子们呀,请看黑夜中的我们正怎样孕育

难产的圣洁的感情。 

                                                                                     1944年9月 

2022年4月11日星期一

应急家庭物资储备(转)

 以前的号写过一篇日记,炸号后就找不到了。其实在疫情之前,我就开始做储备的。当时我就有预感,会遇到很多意外。城市系统在意外发生时是非常脆弱的。这些储备,可以增加一点抗风险能力。这些东西淘宝上都有,不需要其他渠道。

一,食品。我的储备分两大类,一类是打底的,放进柜子最里面,希望一辈子用不上。保质期非常长,二三十年。我买的是美国山屋牛肉罐头,现在淘宝买不到了,但有类似的,搜末日生存就行。价格贵,但买来不用定期更换。还有一种德国的饼干,NRG5,也可以保存20年,也贵。第二类就是需要定期更换的,以各种罐头为主:午餐肉、豆豉鲮鱼、扣肉、红烧肉等等。我小时候最喜欢的美味就是爸爸从云南回来探亲时带的牛肉罐头,现在也梅吃腻。一般保质期三年。第三就是主食,真空包装大米,面粉,方便面,食用油等等。腊肉,香肠,都能放。搬家时因为厨房比较小,就把旧冰箱搬来继续用,再买个小冰柜冻东西。

二,水,城市一旦没水,那真完蛋。所以只能短暂应个急。刚搬家时,小区经常停水,就买了个有盖子的水桶,大概能装一百几十升水。还有两个户外水桶,大概四十升,有龙头,用起来方便。此外可以备一桶纯净水,10升那种。另外就是便携式净水器,净水药片。

三,照明设备。各种LED的应急灯,营地灯,淘宝上很多。要考虑停电,所以太阳能电池板可以考虑一下。还有就是油灯,可以自己做,一个碗,一根粗棉线,加点植物油就可以了。或者煤油灯,有专用煤油。以及露营用气灯。蜡烛也是必备。

四,炉具。停电停煤气时,最方便的就是卡式炉和各种气炉,储备点丁烷气罐。还有,有阳台,可以考虑柴火炉,毕竟柴是最经济方便的燃料,最好备鼓风机。

五,大杀器。这个不详细说。刀具自己看。有那种全钢工兵铲,居家旅行口人灭口必备,拍了人还可以挖坑埋了。还有一种猎野猪长矛。以及弓弩,弹弓,各取所需。

六,睡袋。万一被拿去隔离,自己睡舒服一点。

因为平时经常露营,很多东西都可以用,也不会浪费。

【网评】补充一下:1,蜂蜜,密封好以后可以储藏很长时间,苦逼的日子可以带来甜蜜。2,酒。看个人喜好,但建议备一些高度白酒,还可以消毒,助燃。主要是可以麻醉自己。3,蔬菜种子,有地方可以种一点。

4,水果罐头。

谁痛苦谁改变(封闭第24天)

 这两天思考出的一个道理是“谁痛苦谁改变”。

科研上:我既然等不到国外的理论数值文件,Ye默不作声,那我只能重新开始做计算了,不能坐以待毙,文章再拖就赶不上热点了,该做的都做完了。

生活上:和室友作息时间不匹配,我痛苦,那我不能依照她的作息,还得早睡早起,上周的放纵生活彻底结束了嘿嘿!早期后如果寝室是黑的,那就去楼顶先接触半小时自然光线就能彻底醒过来,赖床无用,眼睛只会更累。

疫情相关:虽然我还是忍不住时时刻刻看着疫情相关信息,因为我真正地处于它的漩涡里了,风暴眼的中心看似风平浪静,实则风起云涌。所有相关的“魔幻”信息能够被大家看到,是因为这是上海,大家愿意也能够努力发声,而吉林等其他地域,呼声被淹没在浪潮中。无论何时,我想我都会尊重这个城市,我会斥责她的腐朽,也会赞美她的勇敢。

但最近仍然在想,每个时代似乎总有“阿Q”,并且阿Q是主流,他们每天都用各种方法哄骗自己,劝自己相信美国人不如他生活好,劝自己相信领导其实也不如他自在,劝自己有钱人也过得乱七八糟,每月几千元的工资依然活的开心。这确实是一种自我安慰策略,在小城市很实用,一辈子过慢生活就与世无争了。但假如他遇到一点事情,这个幻想泡泡被戳破了,那他会无所适从。所以和有这种思想的长辈沟通时,就顺着他们的泡泡说就好,没必要打碎幻想,双方都难受。

说起来前天晚上突然好想妈妈,想到大半年没见了,突然就很难过,凌晨给妈妈发了消息,她一大早给了我回复,很暖心。





我越发觉得自己对感情的依赖可能很强,需要一个能给我安慰的人,并且我想象着对方爱我比我爱他刚好多一点,只要这一点点就好,这样互相的羁绊可能会多一些。

这两天最开心的事情是,Echo早起帮我抢物资,抢到了鸡蛋、榨菜和酸奶,自己也捡漏买到了草莓味的酸奶,成了一个酸奶小富翁,在6号楼过上了富庶的日子,超级开心。Echo告诉我美团买菜不仅需要网速还需要运气,作为一个基本不欧的人,我找到了两位身边小欧皇帮俺抢海底捞自热火锅,希望我能吃上麻麻辣辣的牛肉小火锅啊呜!

另外,我用厨房纸做滤纸,冲了过期咖啡,喝上了拿铁,可惜了我的奶泡器在办公室,不然真是体验到了疫情期间的小资生活。

晚间的时候,煮了红茶奶茶,喝了都说好。在群里以物易物换到了红茶,用可乐泡面榨菜香肠兑换了一罐价值一百的红茶,今天有句名言,可乐在黑市是硬通货,1瓶可口可乐=3颗青菜=5个鸡蛋=2个五号电池=5卷卫生纸,百事可乐啥都换不到。真是一个有意思的时期。不晓得前路如何,希望能坚定走下去。

解封似乎无望,即使我们14天内没有阳性,但依然处于封控区,可能因为学生团体的特殊性,珍惜这段艰难时光,充实自己。

2022年4月7日星期四

面如死灰地坐在电脑前

 清明后开工,小李的这个形容让我感到无比真实——“面如死灰”,我就这么度过了不知道多少天。

新头像,和Echo成功组了cp,表达我对阅读文献的不满情绪

由于和室友的工作时间完全不重合,她白天需要睡觉,这样白天遮光帘始终是拉上的,寝室很黑,见不着自然光线,我像一株晒不到太阳的植物,感觉快要闷死了。眼睛盯着电脑屏快盯出雪花点了,眼部干涩生疼,分不清到底是痛还是累。结果就是,我被迫也成为了一位夜行者——所以此时此刻我还在码字。

今天上海的天气特别好,下午两点半我去楼顶晒太阳,真舒服,我脱掉外套直面阳光,十分钟我的皮肤就开始发红,微微出汗,我感觉自己吸收了满满的能量和活力,也不觉得累了。结果一下楼回到寝室,面如死灰得坐在电脑前,omo我困了。当我的身体和电脑建立了这种不太正常的联系的时候,效率变得极其低下。我的脑袋装满了破碎的信息,我和室友的微信聊天界面堪称“谣言转发机”,但最近比较好玩的是所有的辟谣都不幸成了现实,我们知道他在说谎,他也知道自己在说谎,他也知道我们知道他在说谎,但谎言还是要说。

晚间的微信群聊信息是封城会至少持续到五一,现在疫情仍处于发展阶段,要做好准备多囤东西。大家是都想存,可惜没有渠道,过上了十年前的生活,无网购无快递无外卖。其实大家都不懂,已经封了这么多天了,为什么病例还在持续增长?健康的阳性病人照顾晕倒的阴性医生,不知该说什么好。三年了,病毒毒性减弱了,有疫苗了,有应对政策了,可竟然还落得这般模样,到底是过于政治化了。我不确定,此番过后,上海的生命力、包容力、创新力、自由力还剩下多少。大树的腐朽往往都是从根部开始的,基层的行动能力无法支撑现状,苦之苦了这片土地上最好的人啊。

手机真的是一个很不好的东西,它让人处于几乎可以全天被打扰的状态中,像是一个不被保护的自我边界,随时可能被侵扰,我还没脱离开来。于是时代精准的大数据推送让你看到你想看到的东西,铺天盖地的信息战每个人都以为掌握了真理,其实自己只是被裹挟的最不起眼的个体。

这周的文献讲解是一篇纯实验的Nature,他把peer review放上来了,首次投稿三个referee均是反对意见,后来经过多次修补,终于发了。有意思的点在于作者经过多方论证,提出当下最可能的解释和理论,发现全部不符合,因此提出了一个新的概念。抛开它是否是新东西不谈,这个思路还是挺勇的,当身边人都在追求实验和理论的完美契合时,甚至已经形成了一个思维定势,倒是比较可怕的事情。反正我知道Ye肯定是不会这么做的,这个数据到我们手上顶多也就是个PRB的命运了。

2022年4月3日星期日

年轻一代究竟都在想什么

 今天头很痛,白天也睡不着,可能是熬夜太深的缘故。

和家里人打电话笑不起来,脸上没有表情,我说我好痛苦,我妈总会着急的问,”你是毕不了业了吗?早知道让你当初本科毕业工作就好了。”她翻来覆去都是这句话。我反问道:“你眼里只有毕业值得我烦恼吗?毕业了就开心了吗?人没有别的忧虑了吗?”

总之他们说了很多不尊重我的话,不愿意回想,很难受。我和自己和解不了。

夜谈

睡前和友人线上搓麻将,实在是一大乐事,然而我役种规则还没记清楚,纯属瞎玩,和小李每时每刻都在放炮,但还是过于欢乐了,我决定今天分析一下牌效和役种问题,先来点简单的。

最近上海疫情人心惶惶,弥漫着焦虑和恐慌的气息,大的环境是共存派和清零派相互口诛笔伐,互相谩骂举报。清零那边骂共存的要卖几千块的药,共存的骂清零的要反反复复核酸检测。诚然,大家出发点都是好的,何至于此?

我觉得啊,清零派占大多数的可能是目前有稳定工作,没有房贷车贷压力,接受内宣思想比较久,但也是爱护家人不希望身边人生病来承担大号流感的死亡率风险的群体,不过可能比较少考虑到如何以更高效的方式清零?毕竟清零不能等于冗余和低效吧。共存派接受西方主义思想,要自由、人权和文明,然而现在的问题已经上升成为了一项政治任务,个人无法与国家博弈,然而要承担最后风险的却永远是个人。

不过睡前喝了最后一杯咖啡,导致精神满满又睡不着做了熬夜冠军,和室友深聊了一下,倒有一些启发和很有意思的事情,决定记录下来。 

2022年3月29日星期二

春花

 今天天气非常晴朗,但我只能透过窗户一隅看见有限的天空。

虽然能够下楼了,但所里的空间实在过于有限了,可能不如我很小很小的小学大,虽然实验楼里可能塞满了上亿的设备,承担着重要的基金项目。我们寝室楼是一栋男女混宿的楼,我这一层有男生有女生,但还好至今从未出现过任何问题和不便之处,大抵因为都是独立卫浴。我住在朝南的一侧,楼下是一个标准网球场地,便是所里唯一能活动的地方了,平时鲜有人来,最近却热闹万分,羽毛球队、网球队、毽子队、飞盘队、空手健身队,还蛮有趣的,每天的期待便是下楼这一刻以及吃饭时候志愿者在楼梯间清脆的声音:“三楼同学吃饭啦!”然后戴上口罩匆忙去拿盒饭,我和室友戏称:“猪猪生活。”和网球场临了一条仅能容下小车单向通道的小楼,便是我们的实验楼兼研究室了,楼体是酒红色的,很好看,除了我们平时标号的3号楼外,它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杏佛楼”,建于1933年,是用庚子赔款建造的,经历了这么多年的风雨,依然耐看和坚实。每天早上从寝室门出来,走二十几步便能到3号楼后门,但我越去越晚,越来越晚,晚到觉得即使博士延毕了,也好像这辈子就这样了。再往西边是行政主楼和其他研究室的楼以及一个小小的花园,我走的次数不多,等前天去看的时候,早樱已经零零落落了,而今天重瓣樱花刚开始绽放。

第一次试着传照片和视频在这里。




其实我这两天蛮丧的,状态很差,对自己的文章和数据没有任何信心,玩了两天王者荣耀,是那种好像想赢,但是游戏体验不好也无所谓,又容易烦躁,又不想去琢磨每个英雄应该出什么装备,不同情形下应该怎么打,脑子全然不不在线,好像只有现在敲下这些字的时候这一切属于我。

上周在线参加日本的JASP春季会议,感觉比上一次秋季会议少了很多报告的课题组,内容也不是很新鲜,和老师聊了一下,了解到应该是因为三月的毕业季,原来三月和春天一起毕业也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啊。

昨晚还是在做梦,大概是因为我睡前精神过于紧张导致的吧。有一个场景是自己飞在了高高的天上,背后似乎有一条蛇,我好害怕,最后将它拽出来了,那一瞬间我脑海中所有的压力都释放出来了,这两年我从未感觉到如此轻松的时刻,just take it easy。

这周的计划是无论上次的数据有多么不理想,但是给它加一个可能有逻辑的解释。

2022年3月28日星期一

梦里有什么

最近连着两个晚上做了噩梦或者奇奇怪怪的梦,醒来后总能想起些片段,倒不如记录下来吧。

Part1:我和一些人(好像是妈妈那边的亲人)坐在一艘船上,但场景又像极了飞跃地平线,四周是绵延的雪山,白雪皑皑,落白了山头,云雾蔓延在山间,美不胜收。而船又开的很快,像是过山车一样,左右摇晃着,我时时刻刻都在担心被甩出去。起初船是在类似长城这样的固定轨道上运转,突然间到了尽头,船滑下一片水域,水面浮现出一条大蟒的尾巴,迅猛地向下拍向船舱,我在惊恐中进入了下一个画面;

Part2:梦到和一个女孩子谈恋爱,我们一同坐着电梯,挽手准备去上课,她说,下午下课后我们先去学习,晚上六点钟再回去煮饭吃。我生气地质问:“为什么?我已经很久晚上都没做饭了,这样太累了。”(没想到我梦里竟然拒绝了女孩啊……

Part3:在一个不知道是哪里的庭院,有人绑架了我以及其他几个人,他们想把我们装在一个类似电梯的密闭空间里,外面夹层装满蜜蜡,然后加热,我非常害怕,趁机逃了出来。逃跑的时候要穿过一条路,路上洒满了钉子,我踩着钉子忍者剧痛过去了,后边有人追我,我顺势倒在了绿化带里,没有被发现;后来我躲在那个角落,观察着是否有可以逃跑的机会,那个庭院里似乎上演了一场最后的绝唱,许多古装美女在红绿色的灯光下徐徐沿着房间外侧的楼梯走下去;有一个身穿长袍的人带着我逃了出去,好不容易到达了酒店,走到了一楼走廊尽头的房间,没想到门口站着几个抽着烟的邋里邋遢的中年男性,他们打量了一下我,说:“你住在这里啊,那你好好准备。”我吓得魂飞魄散,去找客房服务员升级房间,坐在电梯里准备上楼住vvip房间,还没看到,梦醒了。

Part4:梦到爸爸骑着摩托车送我去补课,我迟到了。我心里以为是在小时候的小学那里上英语,到了后突然觉得不像,查了一下手机发现上课地点是在合肥的包河区,好久远啊。既然无法上课了,和爸爸就往前走着准备回去了,大晴天,突然下了一场大雪,我们在一座桥上,但地面很黑,雪落在上边儿,一切的景致都发黄,河水甚至不够干净,散发着恶臭,但我许久仍未见过这样的场景了,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Part5:忘记了和哪位同学走在校园里,迎面碰见了王璐,他向我走过来,我们聊着过去,下着雨,我好像突然发了很大的脾气,然后不欢而散,青春结束了哇。

2022年3月25日星期五

关手机,退微信

 关掉手机,退出pc版微信。

在这两天的尝试中,我试着睡觉前不带手机上床,工作时把手机扔上床,来达到强制物理隔离,还是相对比较有成果的。虽然偶尔还是想要通过社交软件来看一眼大家在干什么,但好像只要留出一个完整的时间段去回应大家,也足够了。

最近在处理上次测到的新数据,虽然数据质量一般,甚至可以用很差来形容,上次实验一切很可惜,就差一点点,但总归能在不断的尝试中前进的吧,即使看起来我运气不够好。这周和Ye开了两个腾讯会议来讨论数据的进展,我发现我总能准确无误地选到错误的一边(相对老板来说)。今天讨论了了一会之后又开始了闲聊,老板大概最近真的很闲,居家工作不用去现场调试,总是秒回和push学生,而且疫情在家,食物不充分,他都无法去厨房发挥技能。老板说:“人这一生,在找工作的时候,只有少部分人能找到自己喜欢的工作,在这少部分人里又几乎无法保证工作的内容完全是自己喜欢和擅长的,比如我做科研,我一开始也很喜欢去挑战自己,但是真正开始了之后,自己要不断去申请项目,写基金,开会,做设计,买东西,会很耗时耗精力,但是要接受它。”——我发现老板很擅长给我讲鸡汤。“做事情的时候一定要反复确认,得到一个结果之后,再不断向前反推,问自己是为什么,让自己的逻辑形成一个完整的闭环,得到一个能够说服自己和他人的结论。”——在我不够专注的时候,我确实经常事情做到一半思想就跑偏了,重新集中起来真的比我想象中要难。希望我能通过最近的训练让自己变得专注,努力把事情做好。当然确实不需要样样精通,但总有一些共性的点是存在于各行各业的,这样在以后可以选择性尝试更多东西。

我提了一个问题,“现在信息过于繁多,爆炸式向我们输送,需要花精力去甄别去思考……““那你不要看了。你看我,一天很少看手机,手机一天一充,不看就可以了,真正需要知道的事情自己会去想办法获得的。”我挺羡慕老板这种状态的,我现在操的闲心太多了,忧国忧民,而这些忧虑在真实的生活中不值一提。虽然我们真的能感觉到,喜欢的那个世界在一点一点分裂开来,人们的思想在逐步封闭,这固然是可悲的,但在自己无能为力之前,先做到自己不变成一个麻木愚昧的人,这样依然有办法看见外面明亮的世界。

我发现自己一个严重的问题,有时候和他人讨论的时候喜欢接话,在对方还没有完全表达自己意思的情况下,我容易抢话,这是非常不好的习惯,很影响别人,需要时刻注意!

我知道现在的新闻已经不能被称作了新闻了罢。记者的消逝,媒体的噤声,只剩下宏大叙事下被幕布遮掩着的他人想让你看到的事情,个体的悲痛纵如一粒重如山的灰尘将我们压着,喘不过气。但这些话是不能说的,不能与身边的人细说,算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今天友人和父母与我通话,都说过“SH不是精准防控吗,怎成了如此?”这大概是整个体制存在的问题了吧,SH试过给予大家最基本的尊重和人权,开放和包容,但也没躲过这次。而时至今日,我们仍然未知疫苗的保护率到底是多少?重症防护率是多少?疫苗接种率是多少?防控带来的次生灾难又是多少?不知道历史又会如何定夺啊。

东航的两个黑匣子也已经找到,官方通报不会公告遇难者名单,我曾记得许多年前,公开名单是对逝者的怀念和尊重以及对后人的警示,而如今变成了隐私。但我们真正的隐私早已不复存在,每个人在生活中都是透明的,连微博为了提升人民矛盾都加入了IP可见。你曾说:我们要自由。可如今,许多人问你:“你要这自由做什么?”

这两天下饭时候看了一个美国综艺,叫“粉雄救兵”,完全超乎我意料的包容、温暖和美好,看不见任何歧视,每个人发挥自己的特长去帮助每一期的嘉宾完成他们的梦想,提升自信,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好有魅力。并且还能学到一些好玩的英语口语表达,超级舒适。

今日是“7+7”最后一天,但明天应该大概率会陷入下一个循环。今天做了核酸检测志愿者,帮忙维持秩序,第一次穿上防护服成为“大白”,体验到了防护服的薄和密不透气以及女性不友好的特性,医务工作者真的过于辛酸苦累了。晚上收到了学校发的零食大礼包,人均几百,还是费心思了的。不由得感慨,最后的学生时代还能被照顾,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小孩子总不害怕,因为有父母有长辈撑着天空,而我们总会长大,变成撑起天空的那些人,把幸福延续下去。

2022年3月23日星期三

闲言碎语

 从上周五晚上到现在,我在宿舍整整待了5天了,按照计划是”7+7“本周五结束。但看现在上海的情况,可能还得几天,这是我万万想不到的。我所在的科学院上海分院系统,疫情里真的很照顾学生了,从周五周六的慌乱,到现在三餐井然有序,还能吃上水果酸奶零食可乐,并且贴心准备了卫生巾和洗漱包,真的很体贴了。我记得3月初有一天晚上失眠,dream了一晚上去舟山玩,躺在海边就够了,现在再看真的只能是一场梦了。

我对自己的自控力还是不够,但是每每我写东西的时候是我最投入最专注的,我曾一度觉得自己是个copy机,没有任何创造力,做不到任何有挑战性的事情,我在恐慌和害怕。但是我25岁了哎,一切都在流逝,快要抓不住了。

我的逻辑性比较差,不是很喜欢思考,最近时常陷入呆滞状态,放空自己,我以为是休闲,其实是逃避。语言是逻辑的载体,过去的几年,我表达的自我非常少,我过于碎片化自己的世界了,现在开始,我需要发挥我的擅长,把事情用笨办法表达出来,给自己设定可执行的学习目标,确定激励反馈机制,让自己动起来。高三大概是人一生中专注度最高的时候了,应该再也没法到达了,但是,还是要静下心来,一步一步迈出去。

我要过滤掉网上的信息,现在大范围地植入各种新闻和故事,快要让我爆炸了。福尔摩斯开篇就说,人脑是有限的,当我要放新的东西进去的时候,一定要把旧东西拿出来,不可避免,自己不是神。

昨天和父母因为头像事情吵架,我明白我不会有理想中的原生家庭生活,虽然他们很爱我,但我只要不再被控制,我就走出这一步了,可有可无无伤大雅的争论就随他们去吧,父母开心健康比较重要。妈妈的情绪比较小孩子气,这些年和爸爸双城工作,周末相聚的日子,确实过的疲惫。希望我不要再被情绪羁绊,不开心了就写出来,无限制地刷手机会废掉的。

说起来午睡的时候梦回本科校园,是傍晚的深蓝色天空,吹着凉风,不用考虑带不带口罩,我穿过何尊那片草地,就快走到人文学院了。梦里的梦醒了,有一只橘猫,躺在我肚子上睡着了,呼噜呼噜,好温馨的一刻啊。梦醒了,我还在这栋出不去的楼里。

##世界小狗节 狗狗最可爱啦!


2022年3月22日星期二

一些有用的收录

你之所以没有具体的目标,为了努力而努力,为了优秀而优秀,是因为你太焦虑以及太缺乏独立思考能力和具体化能力。

怎么办呢?
提升独立思考的能力,学会辨别,哪些是重要且急需自学的东西,哪些是重要但不急需学的东西,哪些是不重要但急需学的东西,哪些是不重要也不急需学习的东西。 
提升具体化的能力,也就是学会拆分,把抽象目标拆分成具象目标,把具象大目标拆成小目标,然后去落实小的具体的目标,而不被抽象好听的词汇所迷惑。

方法论的获得?
向有经验的人请教;从书中寻找方法论技巧;互联搜索所需要的方法论技巧;平时多观察多复盘多琢磨反复迭代自己总结出方法论技巧。
真正高级的,是要抓住主要矛盾,在战略层面的努力。战略错了,战术上再高效再正确也没有任何意义。战略更多的是选择,选择要抓主要毛多,战术更多是执行,执行要讲究方法效率。所以雷军说,不要用战术上的勤奋掩盖战略上的懒惰。

五层的努力:空努力;带着目标努力;有目标方法的努力;有目标方法行动的努力;有战略目标方法行动的努力。我在哪一层呢?

在你懒惰、狭隘、愚蠢的时候,你不会遇见真正的“老师”,遇见了你也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你。只有亲身的实践、认知的进化、才能辨别谁值得学,才能知晓什么符合真实世界的运转规律。

成长的主人是自己,“不必等候炬火,此后如竟没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 

为什么懂得那么多道理还是过不好这一生?
道,是规律;术,是工具;实,是认知。很多人认为自己懂得的道理,其实只是一种认知,但他常把这些认知误以为是规律,或是指导思想,是这个社会不可改变的天道,大多数平庸者的问题就在于此,觉得只要我认识了这个问题,了解了这个道理,那我就理解了规律,就可以去操作、去实践、其实不是的。
首先,在人生最开始的阶段,去积累和提高认知;其次,认知提高了之后,去技术性的钻研和应用这些认知,逐渐地去实操;最后,通过实操总结出规律,然后反过来指导自己的人生。 本身人的一生在不同阶段会遇到不同的问题,加上前面我们说的时代的影响,时代在一直推着你向前,而你还坚持用以前的东西刻舟求剑,就想要解决所有的问题,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学校和职场的脱节?
情绪脱节:从随意到克制;
关注点脱节:从成长到结果;
学校教育中,会重视学生从无到有的过程,也更关注你在做一件事情的过程中有无。而在职场中,对于老板来说,他不在乎你做事情的过程,他们只在意你是否完成了这件事,在领导者看来,没有结果的事情,就是什么都没有。哪怕差一点和差很多,在任务目标的前面,都是一样的。职场中,只有“优秀奖”,没有“进步奖”。
环境脱节:从群居到独处;
认知脱节:从匹配到适应;
习惯脱节:从被动到主动;
思维脱节:从理论到实践; 
工作中遇到的困难是“必须解决的”,不可能一句“不会”就放弃。在工作时,“我不会”永远是最愚蠢最无用的借口,没有人会因为不会而被轻易原谅。

如何保持长时间的专注?
将个人精神力完全投注在某种活动上,效率和创造力提高,让你忘记时间、忘记饥饿甚至忘记所有不相干的身体讯号的精神状态,被芝加哥大学心里教授米哈里 · 齐克森定义为 [心流] 。通俗来讲,心流就是人们全身心投入某件事的一种心理状态,人人都可以产生。当人们处于这种情境时,往往沉浸其中,不愿意被打扰。所以与其生硬地去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不如去触发你的[心流],让学习、工作这些事儿也变得游戏一样吸引你,你心甘情愿的沉浸其中,自然能够做到长时间的集中精神而不觉疲倦。

1、设立一个明确的目标。
2、将你的任务分解,逐步完成,获得不断前进的感受。 
3、 给自己明确且及时的反馈,创造愉悦感受。
4、让你的自身实力能和挑战相匹配。
5、对每一个当下都做到高度关注。 

 

2022年3月21日星期一

从卸载微博开始

 今天在无意间逛到一个博客,名字叫核电站,博主是这样解释的:“三流的人做干电池,二流的人做充电电池,一流的人做核电站。”意思挺简单明了的,学校和社会教给我们了基本的技能,而细节是要自己去感悟的,没有人教的了,真正有人想教你的时候,却反而不够珍惜。社会就在人和人之间逐步的差异间拉开了序幕。

从疫情以来,开始觉得这个周遭生活在不受控制地变差,我为了麻痹自己爱上了消费主义,通过不断地买买买来愉悦自己假装给自己奖励,其实我什么也没得到。我常常为了融入身边人的生活而无意识地去做和大家同样的事情,去看同样的话题,我好累,我找不到自己。

我用看剧,游戏,一部手机和wifi已经打败自己了,手机每天记录的平均使用时间在7-8个小时,然而我睡眠不足8小时,工作时间又剩下了多少呢?今天意识到生活中的所有事情和切蛋糕是一样的,社会的进步保证了每个人能分到越来越多的蛋糕,但是想要更多的东西除非是自己变成切蛋糕的人,而无法控制自己,理不清自己到底想做什么事情的大概是永远没办法进步的。我从2019年开始停滞了接近3年了,试错成本越来越高,不能再这样子了。

今天东航一架飞机于广西坠毁,飞机几乎垂直降落俯冲砸向地面,132人生还可能性几乎为0,看到新闻的时候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不知道明天和意外什么时候到来,真的只能紧紧抓住今天。而我所讨厌的今天,也是过去的人梦寐以求的未来啊。本来把这个新闻和民航系统内的朋友聊了一会,后来接到他的电话,让我删除和他的聊天记录,系统里的原因吧,我明白却也诧异,大抵是知道自己不被信任,自己最后的不开心跃然纸上,这是不好的,不能在外人面前流露出这样的情感,控制自己的情绪,做个好的成年人。他和他女朋友都是高中时候的人精,在我还懵懂的时候已经知晓了人情世故,既然比不过,就安然接受,少说话多做事,无意义的交流和沟通占据了我大多数的时间,几年前我完全没办法想象现在的自己。

我又卸载了微博,说起来真的挺恶心的,前几天听说微博加关键词条能显示登录IP,室友在热搜新闻下挨个给我念是不是海外的,就有点吓人。世界对我们的监控已经到了极致,而我此刻也是这狱中的一员,连楼门都没办法走出去,被装了电磁报警器。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多久,我过去的二十几年经历的和平年代是不是快要终结,我站在时代的风口前又能做些什么呢?目前看来,应该是拿到学位,再做进一步打算。希望自己成为一个有用的,能被他人所需要的,足够坚定的人。

五月天

 从初中开始听五月天的歌,不知不觉已经十多年了,迎接的每一个五月都是Mayday。 呐,五月快乐。 2018年的五月,我在老校区忙着毕业。我记得天突然热了起来,我跑去大唐西市买了两条裙子,梧桐树的阴翳下,阳光斑斑点点,初夏的气息奔涌而来。 2019年的五月,我和朋友去了桂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