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4月11日星期一

谁痛苦谁改变(封闭第24天)

 这两天思考出的一个道理是“谁痛苦谁改变”。

科研上:我既然等不到国外的理论数值文件,Ye默不作声,那我只能重新开始做计算了,不能坐以待毙,文章再拖就赶不上热点了,该做的都做完了。

生活上:和室友作息时间不匹配,我痛苦,那我不能依照她的作息,还得早睡早起,上周的放纵生活彻底结束了嘿嘿!早期后如果寝室是黑的,那就去楼顶先接触半小时自然光线就能彻底醒过来,赖床无用,眼睛只会更累。

疫情相关:虽然我还是忍不住时时刻刻看着疫情相关信息,因为我真正地处于它的漩涡里了,风暴眼的中心看似风平浪静,实则风起云涌。所有相关的“魔幻”信息能够被大家看到,是因为这是上海,大家愿意也能够努力发声,而吉林等其他地域,呼声被淹没在浪潮中。无论何时,我想我都会尊重这个城市,我会斥责她的腐朽,也会赞美她的勇敢。

但最近仍然在想,每个时代似乎总有“阿Q”,并且阿Q是主流,他们每天都用各种方法哄骗自己,劝自己相信美国人不如他生活好,劝自己相信领导其实也不如他自在,劝自己有钱人也过得乱七八糟,每月几千元的工资依然活的开心。这确实是一种自我安慰策略,在小城市很实用,一辈子过慢生活就与世无争了。但假如他遇到一点事情,这个幻想泡泡被戳破了,那他会无所适从。所以和有这种思想的长辈沟通时,就顺着他们的泡泡说就好,没必要打碎幻想,双方都难受。

说起来前天晚上突然好想妈妈,想到大半年没见了,突然就很难过,凌晨给妈妈发了消息,她一大早给了我回复,很暖心。





我越发觉得自己对感情的依赖可能很强,需要一个能给我安慰的人,并且我想象着对方爱我比我爱他刚好多一点,只要这一点点就好,这样互相的羁绊可能会多一些。

这两天最开心的事情是,Echo早起帮我抢物资,抢到了鸡蛋、榨菜和酸奶,自己也捡漏买到了草莓味的酸奶,成了一个酸奶小富翁,在6号楼过上了富庶的日子,超级开心。Echo告诉我美团买菜不仅需要网速还需要运气,作为一个基本不欧的人,我找到了两位身边小欧皇帮俺抢海底捞自热火锅,希望我能吃上麻麻辣辣的牛肉小火锅啊呜!

另外,我用厨房纸做滤纸,冲了过期咖啡,喝上了拿铁,可惜了我的奶泡器在办公室,不然真是体验到了疫情期间的小资生活。

晚间的时候,煮了红茶奶茶,喝了都说好。在群里以物易物换到了红茶,用可乐泡面榨菜香肠兑换了一罐价值一百的红茶,今天有句名言,可乐在黑市是硬通货,1瓶可口可乐=3颗青菜=5个鸡蛋=2个五号电池=5卷卫生纸,百事可乐啥都换不到。真是一个有意思的时期。不晓得前路如何,希望能坚定走下去。

解封似乎无望,即使我们14天内没有阳性,但依然处于封控区,可能因为学生团体的特殊性,珍惜这段艰难时光,充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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