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5月1日星期日

五月天

 从初中开始听五月天的歌,不知不觉已经十多年了,迎接的每一个五月都是Mayday。

呐,五月快乐。

2018年的五月,我在老校区忙着毕业。我记得天突然热了起来,我跑去大唐西市买了两条裙子,梧桐树的阴翳下,阳光斑斑点点,初夏的气息奔涌而来。

2019年的五月,我和朋友去了桂林,吃了螺蛳粉和桂林卤粉,我仍记得柳州街头令人沉醉的烟火气。

2020年的五月,能走出家门了,和爸妈出门在附近看了春花。昨天手机提醒我看两年前的回忆相册,我截图问室友,是不是比现在的我看起来年轻,得到了肯定的回答。那个五月再次落地上海的时候,突然清楚意识到自己的心态已经变了。

2021年的五月,在实验室做了一周毫无结果的实验。

2022年的五月,隔离第43天。

我想起过去的时候,总是深深陷入,无法抽离。想着过去的人和事,仍然会重重敲打着心头,难过涌了上来。

下午我睡了场美美的午觉,在这长久的隔离中,第一次睡得这么香甜。梦到了一位看不清脸的男性,扮演着我男朋友的角色,我抱着他醒过来。好像是在人群中遇见的时候,曾穿着同一件Logo的T恤。我知道梦都是假的,这些年我已经验证了无数次了,不然也不会常常做相同的梦了,解不开心结。

昨日做了大红袍珍珠奶茶,令人神清气爽,全糖高甜,甚是幸福。不过晚上小臂好痛,硬生生被疼醒了,按了好久才缓缓入睡。甜美的东西啊,竟然让人如此陶醉,为这百无聊赖的生活平添了许多乐趣,像是点在黑暗中的香氛烛火,燃烧的满是期许。

上周被豆瓣禁言15天,我索性卸载豆瓣了,连网页版都不愿再刷。回想起来自己只不过是转发了“四月之声”的帖子,以及自己发过两张“真理部之声”的截图,三秒就没,连被删除的通告都不会留下,而这,竟然成为了开端。可惜的只是我在豆瓣上留下的生活轨迹。微博28号开始全面开放ip,当我看到发出的评论刺眼地标注着“上海”,也将微博彻底卸载了。我这几年的生活啊,仿佛被清空。留在网络空间的东西从没有一刻真真正正属于我的。它有我的回忆和别人的所属,与我无关。人在每个社交平台的属性是不一样的,如此的话,倒是很分裂了,而最终,这一点点回忆也将被夺取。即便以后也还能浏览,只要我谨言慎行,但带着枷锁的生活,真的很累。

科研上第一篇工作的计算也快终结了,老板审阅后让我赶快改文章,这两周内应该能出一版了,希望自己争点气能在六月投出去,然后请假回家。

凌晨我还没睡觉的时候,家族群里表姐夫说表姐生了,女儿,小家伙倒是长的很可爱,新生命总是让人有新的希望啊。即便这些年来,和亲戚们没什么联系(也不想联系就是了),但依然感概,一眨眼哥哥姐姐们也都成为了爸爸妈妈,同学们也都结婚安家了,生命真短暂啊。

此刻我听着五月天的歌,一同庆贺这个假期。

2022年4月23日星期六

梦魇

 最近两日开始参加所里的“21天运动打卡”活动,我们终于成为了防范区,可以下楼了,至于为什么不能去办公室,这是一个政治问题而不是科学问题了。

打卡群里有一百多人参与了,在如此狭小的场地如何运动成了头等大难题。我把瑜伽垫刚从办公室偷偷拿回来的那一天,半夜我在漆黑的楼梯拐角做了一套简单的动作。披着头发穿着黑衣服,一男生突然上楼,“哎呀我的妈呀吓死我了!”。我在黑夜中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该去哪里运动呢?楼顶晒衣服的天台十二点半了还有人在打着电话互诉衷肠,我确实不适合当着面表演一些极不标准的天鹅踢腿。我灵光一闪,决定偷偷溜去3号楼回我以前的秘密基地(无人使用的女卫生间)了。

3号楼的保安真是个大好人。他帮我从办公室拿过螺蛳粉和咖啡,我给他带过水果零食老干妈,他给我了可乐饼干,然后坐在那聊会天,就好像玩游戏在刷npc任务。这次好感刷的差不多了,保安师傅直接把自动门的控制钥匙给我,我便可以自由悄悄出入了。

嘿,于是每天我顺着八点钟的阳光潜入办公楼,运动一番。但我明显感觉自己的耐力不如本科毕业那会,那时候我嘴巴里骂着美丽芭蕾,但也能坚持下来,现在不行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能再次顺下来!我还是最最喜欢美丽芭蕾的运动理念和节奏,要保持肌肉修长,这样才是天鹅,看起来没有很多蹦跳,但每一个动作对核心的要求都很高,大量的重复可以有效唤醒身体。练了两天感觉整个人有变精神,以后即使开工了,也要锻炼!(不过可能的一点是阿姨早上会很早来打扫卫生,那么我调整到晚饭后也可以)

当我刚在键盘上敲下这段话之后,发现快乐结束了。Npc保安师傅告诉我办公楼要住进来四位曾是密接的有家不能回的工作人员,领导要给她们一个钥匙。原来我拿到的只是体验卡啊。

最近口腔溃疡,没有食欲,多方原因睡不好。这周出现了两次很严重的梦靥,我愿意这么说是我不知道会不会是其他原因。午休的时候,一直觉得自己没有睡着,在狭窄的寝室游荡,第一次是以为衣架倒了,衣服都摊在床上,我看着混乱的寝室,心就乱了,紧接着自己就心跳加速,喘不上气,脑袋里一片沉闷,感觉快要爆炸了,我是左侧向躺着的,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我想张开嘴巴求救,拼命撬开一点缝隙,下嘴唇歪向了右侧,含混不清的声音颤抖地出现,我仿佛在乘坐一台无尽的过山车,室友察觉到了我的异常,过来了,我稍微有一点点好转,让她把被子拿开,帮我把身体转向。我好后怕,怕自己再也醒不过来。周五的中午,闷闷的雨天前日,同样的午休我发现自己好像又没睡着,以为室友在做蛋糕,打了一整托鸡蛋,又说不用了,我看到清晰的蛋清蛋黄,心里一阵可惜和紧张,突然那种感觉又来了,喘不上气,动不了,我好害怕,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场景,我怎么也出不来。

我找了最近常驻寝室的校医,希望能拿到助眠药物和维生素,她听了我的情况,甚是担心,晚上和我散步聊天,并且告知了综保处老师,看看能不能调换宿舍或是安排我去办公楼睡觉,不过比较艰难,还是得靠自己。

周六清晨起来,突然接到了保持静止的消息,抗原检测结果异常。我真的麻了,毫无感觉,只是想到离正常生活又远了一步,有点难过。关于Ta为什么阳性,没有人知道准确原因,只不过快递又要求被迫全部退单,好在我3月底到现在没有一个快递发货,也没什么影响,但吃不到自热火锅确实很失望。上次做了一顿火锅粉,好好吃啊。比较可惜的是上次买的火龙果,因为太新鲜太甜了坏的有点快,最后几个好可惜,心心真的甜化了。我想我没办法接受连吃饭都不自由的生活了,一切由以大局为重压着,我们不过是体制下政权的玩物。有人问梁文道,“混乱的生活中普通人怎么办?”“没有办法,普通人毫无办法,尽可能保全自己都很困难了。”

由于突发的状况,21天的运动打卡活动被迫暂停,我下午美美睡了一觉,醒来时候到了吃饭时间,我穿好衣服美滋滋等着领盒饭,突然发现我门口没有东西,看了两遍都没有,疑惑地去群里问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昨天没有定晚饭,那会还觉得很有希望呢,今晚晚饭不好吃可以不吃了吃囤货,总该快结束了吧。还是天真了。保命的东西怎么着都要吃,我现在学会了馒头就辣条,还蛮好吃的。我记得我大学后除了在家,就不怎么吃馒头了,最爱的馒头配菜是过年用脆脆的藕丁、洋生姜丁、胡萝卜丁、土豆丁炒的酱辣子,馒头夹着吃,两个都不在话下。

npc保安今天给我送瑜伽垫的时候带了3瓶可乐给我,说他不喝可乐,我喝完了他还能给我偷偷送,说你们年轻人就爱喝这个,哎好感动啊。保安胡师傅是绵阳人,上次看到他早晨坐在窗边,沏一壶茶,说他这很舒服嘛,他说对呀四川人就爱这个,巴适得很。来上海后他已经改掉很多习惯了,就好这个不改了。“早上起来去逛逛公园,喝喝茶,溜溜鸟下午去公园晒晒太阳,喝喝茶,打打麻将晚上然后去公园跳跳广场舞。”真是少不入川啊。

22日晚朋友圈经历了一场接力运动,大家转发着“四月之声”的视频,以及类似的文章和视频,删了再发,发了再删。我将永远记得这个夜晚,以及2020年李文亮医生走的那个晚上。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愿此地再无劝诫书。

当然这条动态瞬间就没了

只要我们还记得这个视频和录音,就不会被遗忘



2022年4月16日星期六

活下去

 前两天看到一首四十年代的诗,选自《穆旦诗集》,摘抄并记录下来。

活下去,在这片危险的土地上,

活在成群死亡的降临中,

当所有的幻象已变狰狞,所有的力量已经

如同暴露的大海

凶残摧毁凶残,

如同你和我都渐渐强壮了却又死去,

那永恒的人。


弥留在生的担忧里,

在淫荡的颓败的包围中,

看!那里已奔来了即将解救我们一切的

饥寒的主人;

而他已经鞭击。

而那无声的黑影已经在苏醒和等待

午夜里的牺牲。


希望,幻灭,希望,再活下去

在无尽的波涛的淹没中,

谁知道时间的沉重的呻吟就要坠落在

于诅咒里成形的

日光闪耀的岸沿上;

孩子们呀,请看黑夜中的我们正怎样孕育

难产的圣洁的感情。 

                                                                                     1944年9月 

2022年4月11日星期一

应急家庭物资储备(转)

 以前的号写过一篇日记,炸号后就找不到了。其实在疫情之前,我就开始做储备的。当时我就有预感,会遇到很多意外。城市系统在意外发生时是非常脆弱的。这些储备,可以增加一点抗风险能力。这些东西淘宝上都有,不需要其他渠道。

一,食品。我的储备分两大类,一类是打底的,放进柜子最里面,希望一辈子用不上。保质期非常长,二三十年。我买的是美国山屋牛肉罐头,现在淘宝买不到了,但有类似的,搜末日生存就行。价格贵,但买来不用定期更换。还有一种德国的饼干,NRG5,也可以保存20年,也贵。第二类就是需要定期更换的,以各种罐头为主:午餐肉、豆豉鲮鱼、扣肉、红烧肉等等。我小时候最喜欢的美味就是爸爸从云南回来探亲时带的牛肉罐头,现在也梅吃腻。一般保质期三年。第三就是主食,真空包装大米,面粉,方便面,食用油等等。腊肉,香肠,都能放。搬家时因为厨房比较小,就把旧冰箱搬来继续用,再买个小冰柜冻东西。

二,水,城市一旦没水,那真完蛋。所以只能短暂应个急。刚搬家时,小区经常停水,就买了个有盖子的水桶,大概能装一百几十升水。还有两个户外水桶,大概四十升,有龙头,用起来方便。此外可以备一桶纯净水,10升那种。另外就是便携式净水器,净水药片。

三,照明设备。各种LED的应急灯,营地灯,淘宝上很多。要考虑停电,所以太阳能电池板可以考虑一下。还有就是油灯,可以自己做,一个碗,一根粗棉线,加点植物油就可以了。或者煤油灯,有专用煤油。以及露营用气灯。蜡烛也是必备。

四,炉具。停电停煤气时,最方便的就是卡式炉和各种气炉,储备点丁烷气罐。还有,有阳台,可以考虑柴火炉,毕竟柴是最经济方便的燃料,最好备鼓风机。

五,大杀器。这个不详细说。刀具自己看。有那种全钢工兵铲,居家旅行口人灭口必备,拍了人还可以挖坑埋了。还有一种猎野猪长矛。以及弓弩,弹弓,各取所需。

六,睡袋。万一被拿去隔离,自己睡舒服一点。

因为平时经常露营,很多东西都可以用,也不会浪费。

【网评】补充一下:1,蜂蜜,密封好以后可以储藏很长时间,苦逼的日子可以带来甜蜜。2,酒。看个人喜好,但建议备一些高度白酒,还可以消毒,助燃。主要是可以麻醉自己。3,蔬菜种子,有地方可以种一点。

4,水果罐头。

谁痛苦谁改变(封闭第24天)

 这两天思考出的一个道理是“谁痛苦谁改变”。

科研上:我既然等不到国外的理论数值文件,Ye默不作声,那我只能重新开始做计算了,不能坐以待毙,文章再拖就赶不上热点了,该做的都做完了。

生活上:和室友作息时间不匹配,我痛苦,那我不能依照她的作息,还得早睡早起,上周的放纵生活彻底结束了嘿嘿!早期后如果寝室是黑的,那就去楼顶先接触半小时自然光线就能彻底醒过来,赖床无用,眼睛只会更累。

疫情相关:虽然我还是忍不住时时刻刻看着疫情相关信息,因为我真正地处于它的漩涡里了,风暴眼的中心看似风平浪静,实则风起云涌。所有相关的“魔幻”信息能够被大家看到,是因为这是上海,大家愿意也能够努力发声,而吉林等其他地域,呼声被淹没在浪潮中。无论何时,我想我都会尊重这个城市,我会斥责她的腐朽,也会赞美她的勇敢。

但最近仍然在想,每个时代似乎总有“阿Q”,并且阿Q是主流,他们每天都用各种方法哄骗自己,劝自己相信美国人不如他生活好,劝自己相信领导其实也不如他自在,劝自己有钱人也过得乱七八糟,每月几千元的工资依然活的开心。这确实是一种自我安慰策略,在小城市很实用,一辈子过慢生活就与世无争了。但假如他遇到一点事情,这个幻想泡泡被戳破了,那他会无所适从。所以和有这种思想的长辈沟通时,就顺着他们的泡泡说就好,没必要打碎幻想,双方都难受。

说起来前天晚上突然好想妈妈,想到大半年没见了,突然就很难过,凌晨给妈妈发了消息,她一大早给了我回复,很暖心。





我越发觉得自己对感情的依赖可能很强,需要一个能给我安慰的人,并且我想象着对方爱我比我爱他刚好多一点,只要这一点点就好,这样互相的羁绊可能会多一些。

这两天最开心的事情是,Echo早起帮我抢物资,抢到了鸡蛋、榨菜和酸奶,自己也捡漏买到了草莓味的酸奶,成了一个酸奶小富翁,在6号楼过上了富庶的日子,超级开心。Echo告诉我美团买菜不仅需要网速还需要运气,作为一个基本不欧的人,我找到了两位身边小欧皇帮俺抢海底捞自热火锅,希望我能吃上麻麻辣辣的牛肉小火锅啊呜!

另外,我用厨房纸做滤纸,冲了过期咖啡,喝上了拿铁,可惜了我的奶泡器在办公室,不然真是体验到了疫情期间的小资生活。

晚间的时候,煮了红茶奶茶,喝了都说好。在群里以物易物换到了红茶,用可乐泡面榨菜香肠兑换了一罐价值一百的红茶,今天有句名言,可乐在黑市是硬通货,1瓶可口可乐=3颗青菜=5个鸡蛋=2个五号电池=5卷卫生纸,百事可乐啥都换不到。真是一个有意思的时期。不晓得前路如何,希望能坚定走下去。

解封似乎无望,即使我们14天内没有阳性,但依然处于封控区,可能因为学生团体的特殊性,珍惜这段艰难时光,充实自己。

2022年4月7日星期四

面如死灰地坐在电脑前

 清明后开工,小李的这个形容让我感到无比真实——“面如死灰”,我就这么度过了不知道多少天。

新头像,和Echo成功组了cp,表达我对阅读文献的不满情绪

由于和室友的工作时间完全不重合,她白天需要睡觉,这样白天遮光帘始终是拉上的,寝室很黑,见不着自然光线,我像一株晒不到太阳的植物,感觉快要闷死了。眼睛盯着电脑屏快盯出雪花点了,眼部干涩生疼,分不清到底是痛还是累。结果就是,我被迫也成为了一位夜行者——所以此时此刻我还在码字。

今天上海的天气特别好,下午两点半我去楼顶晒太阳,真舒服,我脱掉外套直面阳光,十分钟我的皮肤就开始发红,微微出汗,我感觉自己吸收了满满的能量和活力,也不觉得累了。结果一下楼回到寝室,面如死灰得坐在电脑前,omo我困了。当我的身体和电脑建立了这种不太正常的联系的时候,效率变得极其低下。我的脑袋装满了破碎的信息,我和室友的微信聊天界面堪称“谣言转发机”,但最近比较好玩的是所有的辟谣都不幸成了现实,我们知道他在说谎,他也知道自己在说谎,他也知道我们知道他在说谎,但谎言还是要说。

晚间的微信群聊信息是封城会至少持续到五一,现在疫情仍处于发展阶段,要做好准备多囤东西。大家是都想存,可惜没有渠道,过上了十年前的生活,无网购无快递无外卖。其实大家都不懂,已经封了这么多天了,为什么病例还在持续增长?健康的阳性病人照顾晕倒的阴性医生,不知该说什么好。三年了,病毒毒性减弱了,有疫苗了,有应对政策了,可竟然还落得这般模样,到底是过于政治化了。我不确定,此番过后,上海的生命力、包容力、创新力、自由力还剩下多少。大树的腐朽往往都是从根部开始的,基层的行动能力无法支撑现状,苦之苦了这片土地上最好的人啊。

手机真的是一个很不好的东西,它让人处于几乎可以全天被打扰的状态中,像是一个不被保护的自我边界,随时可能被侵扰,我还没脱离开来。于是时代精准的大数据推送让你看到你想看到的东西,铺天盖地的信息战每个人都以为掌握了真理,其实自己只是被裹挟的最不起眼的个体。

这周的文献讲解是一篇纯实验的Nature,他把peer review放上来了,首次投稿三个referee均是反对意见,后来经过多次修补,终于发了。有意思的点在于作者经过多方论证,提出当下最可能的解释和理论,发现全部不符合,因此提出了一个新的概念。抛开它是否是新东西不谈,这个思路还是挺勇的,当身边人都在追求实验和理论的完美契合时,甚至已经形成了一个思维定势,倒是比较可怕的事情。反正我知道Ye肯定是不会这么做的,这个数据到我们手上顶多也就是个PRB的命运了。

2022年4月3日星期日

年轻一代究竟都在想什么

 今天头很痛,白天也睡不着,可能是熬夜太深的缘故。

和家里人打电话笑不起来,脸上没有表情,我说我好痛苦,我妈总会着急的问,”你是毕不了业了吗?早知道让你当初本科毕业工作就好了。”她翻来覆去都是这句话。我反问道:“你眼里只有毕业值得我烦恼吗?毕业了就开心了吗?人没有别的忧虑了吗?”

总之他们说了很多不尊重我的话,不愿意回想,很难受。我和自己和解不了。

五月天

 从初中开始听五月天的歌,不知不觉已经十多年了,迎接的每一个五月都是Mayday。 呐,五月快乐。 2018年的五月,我在老校区忙着毕业。我记得天突然热了起来,我跑去大唐西市买了两条裙子,梧桐树的阴翳下,阳光斑斑点点,初夏的气息奔涌而来。 2019年的五月,我和朋友去了桂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