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掉手机,退出pc版微信。
在这两天的尝试中,我试着睡觉前不带手机上床,工作时把手机扔上床,来达到强制物理隔离,还是相对比较有成果的。虽然偶尔还是想要通过社交软件来看一眼大家在干什么,但好像只要留出一个完整的时间段去回应大家,也足够了。
最近在处理上次测到的新数据,虽然数据质量一般,甚至可以用很差来形容,上次实验一切很可惜,就差一点点,但总归能在不断的尝试中前进的吧,即使看起来我运气不够好。这周和Ye开了两个腾讯会议来讨论数据的进展,我发现我总能准确无误地选到错误的一边(相对老板来说)。今天讨论了了一会之后又开始了闲聊,老板大概最近真的很闲,居家工作不用去现场调试,总是秒回和push学生,而且疫情在家,食物不充分,他都无法去厨房发挥技能。老板说:“人这一生,在找工作的时候,只有少部分人能找到自己喜欢的工作,在这少部分人里又几乎无法保证工作的内容完全是自己喜欢和擅长的,比如我做科研,我一开始也很喜欢去挑战自己,但是真正开始了之后,自己要不断去申请项目,写基金,开会,做设计,买东西,会很耗时耗精力,但是要接受它。”——我发现老板很擅长给我讲鸡汤。“做事情的时候一定要反复确认,得到一个结果之后,再不断向前反推,问自己是为什么,让自己的逻辑形成一个完整的闭环,得到一个能够说服自己和他人的结论。”——在我不够专注的时候,我确实经常事情做到一半思想就跑偏了,重新集中起来真的比我想象中要难。希望我能通过最近的训练让自己变得专注,努力把事情做好。当然确实不需要样样精通,但总有一些共性的点是存在于各行各业的,这样在以后可以选择性尝试更多东西。
我提了一个问题,“现在信息过于繁多,爆炸式向我们输送,需要花精力去甄别去思考……““那你不要看了。你看我,一天很少看手机,手机一天一充,不看就可以了,真正需要知道的事情自己会去想办法获得的。”我挺羡慕老板这种状态的,我现在操的闲心太多了,忧国忧民,而这些忧虑在真实的生活中不值一提。虽然我们真的能感觉到,喜欢的那个世界在一点一点分裂开来,人们的思想在逐步封闭,这固然是可悲的,但在自己无能为力之前,先做到自己不变成一个麻木愚昧的人,这样依然有办法看见外面明亮的世界。
我发现自己一个严重的问题,有时候和他人讨论的时候喜欢接话,在对方还没有完全表达自己意思的情况下,我容易抢话,这是非常不好的习惯,很影响别人,需要时刻注意!
我知道现在的新闻已经不能被称作了新闻了罢。记者的消逝,媒体的噤声,只剩下宏大叙事下被幕布遮掩着的他人想让你看到的事情,个体的悲痛纵如一粒重如山的灰尘将我们压着,喘不过气。但这些话是不能说的,不能与身边的人细说,算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今天友人和父母与我通话,都说过“SH不是精准防控吗,怎成了如此?”这大概是整个体制存在的问题了吧,SH试过给予大家最基本的尊重和人权,开放和包容,但也没躲过这次。而时至今日,我们仍然未知疫苗的保护率到底是多少?重症防护率是多少?疫苗接种率是多少?防控带来的次生灾难又是多少?不知道历史又会如何定夺啊。
东航的两个黑匣子也已经找到,官方通报不会公告遇难者名单,我曾记得许多年前,公开名单是对逝者的怀念和尊重以及对后人的警示,而如今变成了隐私。但我们真正的隐私早已不复存在,每个人在生活中都是透明的,连微博为了提升人民矛盾都加入了IP可见。你曾说:我们要自由。可如今,许多人问你:“你要这自由做什么?”
这两天下饭时候看了一个美国综艺,叫“粉雄救兵”,完全超乎我意料的包容、温暖和美好,看不见任何歧视,每个人发挥自己的特长去帮助每一期的嘉宾完成他们的梦想,提升自信,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好有魅力。并且还能学到一些好玩的英语口语表达,超级舒适。
今日是“7+7”最后一天,但明天应该大概率会陷入下一个循环。今天做了核酸检测志愿者,帮忙维持秩序,第一次穿上防护服成为“大白”,体验到了防护服的薄和密不透气以及女性不友好的特性,医务工作者真的过于辛酸苦累了。晚上收到了学校发的零食大礼包,人均几百,还是费心思了的。不由得感慨,最后的学生时代还能被照顾,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小孩子总不害怕,因为有父母有长辈撑着天空,而我们总会长大,变成撑起天空的那些人,把幸福延续下去。
隔离期间真是太容易逃避工作了,完全没有工作状态,难以专注。过去一周我基本都是两点以后才睡着,临近中午起床,一天也就没剩多少时间了。呜呜呜太废了。。。
回复删除呜呜呜说的不就是现在的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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